做主的?”
语气中带着揶揄和咬牙,现在好了,精心准备的女人居然像破布一样成了块被丢弃的垃圾,他们大魏的国力还有什么资本说话?
想必魏大监和他带来的一众随从,现在懊恼的把自己舌头吞了都不解恨。
九王慢慢地拉开了骨扇:“大监,我要是你,现在一定是想办法怎么对两国的国君请罪,而不是质问本王,企图拉本王为你垫背。”
魏大监脸色变了,他罕见地对九王露出愤恨的表情来:“王爷自始至终袖手旁观,导致公主被晋王所弃,本大监一路辛苦护佑公主,何罪之有?”
这是要将美人公主身中蛊毒的事情推卸干净了。
九王这时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本王自始至终袖手旁观?真的是这样吗大监?——当初本王准备了礼物送给晋王,但是你和皇太子不信任本王,藏了一个连本王都没见过的公主,贺寿当天公主就被晋王带走,这一个月来旁人连插手的余地也没有。此时你想将过错都推给本王,是不是太晚了?”
魏大监如遭雷击才反应过来,有些话真的是要九王说明白了才能理解,包括膝盖跪的酸麻的红腰。她也是开了眼,原来眼前一团迷雾,还可以这样解开。
九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