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通过偷袭达成目的,似乎是在他的感觉里,谢衣站立的位置已经足够近,只要一击制敌就可以胁迫。
谢衣依然保持那个拢袖的动作,看着姬无双:“你看,这就是委托不能达成的理由,能让你用命相拼,这个委托就得用更沉重的代价来换。”
即是说姬无双不是一个善始善终的人,他自己付出了多少,相应的他要得到的便会让别人更凄惨。
乌巷山里的人,怎么能做这种事。
“你一开始就来错地方。”谢衣说。
姬无双含着模糊不清的笑声:“我没有来错,谢衣,你闻不到吗,血的味道,就在你身边。”
谢衣垂下眼眸,终于放弃了说服他。他看向旁边红腰,红腰会意,也不留恋地跟随谢衣离开。
可是姬无双却一直“盯”着那个方向,嘴角勾起笑待听不见脚步声,他刚才说的是真的,不是什么暗喻,而是纯粹字面上的表示,谢衣的“身边”,就是鲜血的味道。
红腰走在谢衣的身边,有些不解地抬头看着谢衣,那个姬公子是一个君王,但是公子面对他时候,好像一点也不介意。
“你刚才的反应很不错。”谢衣忽然回头,对红腰一笑。
红腰怔了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