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腰却知道那溶血丹是什么东西,一样是用血蛊提炼出来的,她感到有些反胃。
可还是压着那股感觉,这些人半夜就要离开,说明夜色掩护下,可以躲避晋军的探子,但同时,说明他们再不走,就没有机会了。
哪怕到这个时候,魏子婴还是在装死。
但已经没有人管他了,那个刚刚被九王点为先锋的人,身先士卒带着一百位死士朝地点进发,在夜里他们也尽量避免发出声音,一旦对上晋军,就是一场恶战。
这个军营,似乎已经成为九王的了。
似乎。
走了一百死士的军营好像已经空了一样安静,但其实这里还剩将近五千的活人,谁又能感觉得到。
九王淡淡道:“我们去主帅营帐看看。”
红腰和白面车夫跟着九王进去,魏子婴大半夜的也没有谁,就坐在轮椅上面对着烛火发呆。
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九王瞧着他,嘴角始终带一丝笑:“殿下这是怎么了,晋军还没有打进来,就已经心灰意冷了?”
外面那群士兵心灰意冷,主帅也半死不活,其实这营地可以直接插个旗子,缴械投降了。
魏子婴麻木的神色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