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子虎子与狗子、小九三人吃得惯了,也是日日在此厮混。
“小二,拿碗清水来!”
虎子要了碗清水,打袖子里掏出一个纸包来,打开来里面叠的整整齐齐是数张画好的符纸。他取了一张点在水里,那纸符遇水竟烧了起来,化成了符灰漂在水面上。
虎子端着碗沉吟了一会儿,皱着眉头一闭眼把那掺和了符灰的水都咽下了肚子。
“滋味怎么样?”小九还开着虎子的玩笑。虎子也是不恼,龇牙咧嘴地回道:“你尝尝不就知道了么?”
这符纸,就是彭先生给虎子开的药。到底管什么?彭先生没说,虎子也没问,反正是每日午餐后与水吞了便是。
狗子招呼着小二算账,查了查,共是八个大子儿。
这几个孩子说起来都不算是穷人家。彭先生是有钱的,可是彭先生不曾与虎子拿来花销,虎子也不傻,彭先生一个给人看事儿没有正经营生的,钱多了才是出事了。小九是戏鼓楼的少班主,那戏鼓楼即是戏院也是科班,养着不少卖身来学戏的子弟,能没钱吗?只与狗子?他家是昌图府数一数二的富户,若不然哪来在这么个年月喂了个小胖子出来?
八个大子儿,放到穷苦的人家那也得是一日的饭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