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呢?
安知府轻拍着女儿的肩膀,眉目微皱:“怎做了这样的打扮,这般招摇?”
安姒恩又是一笑,讲:“我不这般招摇,怎见得爹爹治下府中的风土人情?与我认识了,日后出入也好知道。”
安知府轻叹一声,连说“罢了、罢了”,便是将自己的女儿引进了衙门。远远吊在后面的百姓一见没得热闹了,自然也就散了。
坊间巷里,关于这个女状元的说法可是有不少。什么三岁识字五岁读诗,什么出口成章、琴棋一绝,说的跟真的似的。传这话的人脸上都带着一副自豪的样子,好像是在夸耀自己一样。
虎子倒是在街上瞥了一眼,见识了这女子的风采,却对那些流言不太上心。毕竟那个知府的女儿怎么样,和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到现在虎子都不知道昌图府知府长什么样,更不关心他的女儿是个什么人了。
虎子现在在意的是坐在自己对面的这个男的——义和团白花圣母的拜把子哥哥,张大仙。
“你们师徒可让我找得好辛苦啊,”张大仙吹着茶水说,“我去太阳山上找你们师徒,却见得铁将军把门,白跑了一趟,这好不容易在街上遇见你了。”
虎子用筷子扒拉着桌上的两块豆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