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金箔点纸,就是一张厚实的红纸,上面撒了点点金箔贴在纸上,光一映照好不漂亮。一会儿堂单就要写在这一张纸上。炕上放着红烛香炉以及一应作法事的东西,赵月月就坐在炕上笑盈盈地摆动着一双脚。张大仙离着不远的地方坐了,捧了杯茶闭目养神。
这赵月月几日不见气色可是好了不少,不像是那时候一副睡不醒的样子,脸上红润了起来,那小圆脸看着很是可人。她见了彭先生进屋,立马站起身子浅浅道了个万福:“月月见过彭先生,见过小哥哥。”
彭先生就势回了个好,却是虎子唬得一愣——那没想到这小姑娘还对自己道了个好,于是手上结了个子午印,颇为正式答了话:“俗世道家弟子彭虎,见过道友。”
虎子这般作态逗得那小姑娘一乐,月月轻捂着嘴:“哥哥你可真有意思。”
“莫叫他‘小哥哥’,”彭先生插了句话,“这小子才十三,上回听你爹娘讲你都十四了,应该是他叫你姐姐才对。你们俩正是同龄人,又都是做了亲鬼近神的行当,日后多做来往也是好的。”
张大仙听了这边的声音也是张开了眼站起了身,和彭先生互道了安好,又再落座。等到天黑,就是立堂口的时辰了。
这小姑娘这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