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站起身来,也是跟这个人见礼。不知应当怎么称呼,也就是自报了家门:“俗世道家弟子彭虎,出马弟子赵月月,见过几位。”
那打头的笑着点点头:“好好好,真真是一般般配的金童玉女!我叫胡莱,行八,这一任会馆的掌事,你们叫我八爷就好。别站着了,坐坐坐,都坐。”
大堂里大家依次落座,把副宾靠前的两个位置留给了虎子和赵月月。虎子给赵月月打了一个眼神儿,示意她说话。本来这一趟就是虎子帮衬着赵月月,什么事情都给这个小黄丫头做主才好,要不然叫什么历练呢?
之前怎么说话,在车上一路虎子也都交代好了,赵月月也是有样学样,开口问道:“八爷,咱们在路上走得匆忙,那带路的叔叔也没交代了是什么事情。我想着是一个二神荐到我家堂口来的,想必不是太轻松。什么事请您交个底,也好叫我放心。”
凡是以赵月月为主,虎子细心地跟赵月月说了,不能说“我们”,单就说“我”,这样人家才觉得她是掌事的,才能正眼看她。
胡八爷这边微微叹气:“这事情说来古怪……我们这里……我们这里现在丢孩子。”
“丢孩子?怎么会寻到我们的头上,应当告官才对。”赵月月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