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新军的人,叫旁人听了,你免不了要去衙门里挨板子。”
“新军?”李林塘问,“那是怎么个东西?我真是没听说过……那衣裳确实是未曾见过。”刚才过去的那个人,戴着大檐帽,穿着一身蓝靛色的军服,看样式更像是洋装。
陈班主摆了摆手:“新军其实有些年月了,不过昌图府这是第一波,以前去盛京将军唱堂会的时候,见过守门的军士都是这样的装扮。上个月昌图府来了一波兵,新来了一个姓那的教习,据说以前是个营官,负责训练新军,听说和纳兰仕恒有亲戚关系。”
到底是戏班子里头,人多口杂,什么人都有,什么消息都能听说。哪怕是道听途说的消息,也未必是空穴来风。
“怎么个亲戚?”虎子问,“昌图府的兵,还都成了纳兰一家的了?”
“我知道,我知道!”小九跳着脚说,“那个姓那的祖太爷爷,是纳兰仕恒的太爷爷,应该是和小国公一个辈分。”
“哪怎么一个姓那一个姓纳兰呢?”虎子又问。
李林塘点点头:“这不奇怪,姓那的和姓纳兰的,满姓都可能是那拉氏,若说是本家,是没错的。从他带的兵就能看出这个人的人性,哪怕是有军务急报,这般横冲直撞,罔顾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