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里彩媂还要早起练功。将军,请回吧。”
安德烈嘴角微微扬起:“陈先生,你……是在赶我走吗?”
“没这个意思!”张大仙帮着打圆场,“将军有所不知,赏戏就是这么个规矩,给完了东西就走,不能多留。打扰了戏子休息,坏了他们的嗓子,就吃不成这碗了。”
安德烈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实在是太可惜了。但是……我很喜欢听他唱戏。我能请他到我住的地方,为我一个人唱戏吗?”
“没问题,将军。”陈班主脑袋上冷汗都下来了,“明天一早,我就让彩媂和两位乐师到您府上,将军您想听什么,只要是彩媂会的,就让他给您唱什么。”
安德烈向后退了两步,又把小九从上到下仔细打量了一番,转头和张大仙说了些话。张大仙不住地点头。
“陈班主,”张大仙儿面露苦色,搓着手,“将军的意思是……今天晚上,他还想听。就他一个人,和彩媂。”
陈班主只觉得眼前一黑:“你!使不得呀……张大仙,我求您帮着跟将军说两句好话,这……这!这!使不得呀!”
张大仙一咬牙,恶狠狠地说:“姓陈的,你可考量好了!安德烈将军是什么人?他能请彩媂过去给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