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彭先生轻轻摇头:“这世上,永远不缺善人,也永远不缺恶人。一念之差,地狱天堂。有些人能赎罪,有些人罪不容诛。”
涵捕头一进衙门,没回班房,直扑了安知府办公的地方。
也不等人通传,也不叫门,进门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高声喊道:“老爷,大事不好了!”
安知府皱着眉,缓缓抬起了眼皮:“贵客当前,毛毛躁躁不成体统。下去领二十板子,再回来说话。”
涵捕头一抬头,见得屋内不光有安知府一人,奉恩辅国公纳兰仕恒竟然也在此处。说起来这俩人是讲好了的儿女亲家,又是同一处做官,自然会时常走动,在这里也是不稀奇。
涵捕头脑子里忽然闪过了很多念想,急着叩头:“老爷您且慢!小的贱命一条,便是叫您杖毙也不可惜。只是事情确实十万火急,放跑了伤人害命的恶客,那可就来不及了!人命关天呐,老爷……”
这话说出来,尾音竟带了哭腔。这一回,安知府才是转过了头,看清了涵捕头脸上的伤,登时就变了脸色。涵捕头虽然不过是个“吏”,可也是衙门里的人物,叫人打成这样,已经很是不寻常了。而且现在同僚在旁,这算得上是给他丢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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