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之后虽然扩充了一些,却也只不过三四百人的规模。这里驻扎的军医,不过是为士兵们治疗一些日常小病、处理一些磕磕碰碰为主。遇到这样的棘手状况,自然是无能为力。更何况长期昏迷确实是很严重的情形,即使是高明的西医大夫,也未必会有什么好的表现。
“你们不是说西医很神奇吗?”虎子的手攀上了橘金泽的肩膀,“你不是跟我说西医好多病都可以治吗?怎么到了赵月月这儿你们就没有办法了呢?要是短钱的话你跟我说,你别看我这样,我其实很有钱的,你说个数出来,你要多少我都给你。”
“虎子你冷静点。”橘金泽长叹了一声,“这种事情,我也不想的。我能帮你的我都尽量帮你,但是有些事情不能强求。”
彭先生把虎子的手从橘金泽肩上拉了下来,说:“虎子,橘金泽说得对。月月还活着,她就还有希望醒过来,你冷静点。”
远远蹲在一旁的赵宝福狠狠嘬了两口烟,又将烟袋锅里的残灰都磕在了石阶上。
铜口的烟袋锅和石头碰撞的两声轻响,让虎子彻底炸了毛:“你在这儿干什么?这又不是你家,这里也没有你家里的人。滚!滚出去!”
赵宝福尴尬地站起了身,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赵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