塘往日里也不是这样,只是一直以来的经历,让他实在是看不起官面上的人。又道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李林塘自认没有做下什么案子,自然是与涵捕头硬气。
“这事情……说来也……哎!我就跟您诸位明说了吧。”涵捕头摘了斗笠帽端在手里,“有一个老妇人告官,说是太阳山寺的一个和尚,杀了他家的儿子!”
“好贼!血口喷人!”李林塘眼睛一瞪,骂了一句,身上的气势一下子就起来了。这也是有遭死案子在身的人,按律法杀头不为过。可李林塘自认,自打到昌图府以来,行事一直是小心谨慎,没出过什么纰漏,怎能容得旁人把屎盆子扣在他的脑袋上?
李林塘是习武之人,有身负刻身的法术,这一动怒气势非凡,好似猛虎当面!那个小年轻的捕快已经架刀在手,要不是涵捕头机灵,拦得快了一些,这官刀可就是要拔出来了!官刀不同一般,拔出官刀,那是有人拒捕——这罪名可就大了。
寻常时候按照规矩,怎么吓唬都行,就是不能随意拔刀。涵捕头瞪了那小年轻一眼,又转回身来,跟李林塘解释:“您先消消气,这不是还没坐实呢么?我跟您讲讲这是个怎么回事儿。”
看李林塘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涵捕头就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