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定然是要一死了之。就算是把她抬到了纳兰府上,可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当爹的就见不到女儿,只能见一具尸首了。
所以安知府愁啊,愁得连判案的心思都没有了。他这么闭着眼一敲惊堂木不打紧,李林塘可是要吃牢狱苦。
无论这罪过是不是李林塘的,知府老爷下了判决,那就务必要先执行。李林塘明明自认无罪,来的时候还是自在走来的,可出了这衙门口,就披枷带锁了。
涵捕头还在劝慰:“您放心,只要不是您的罪过,我多劝两句,把这事情扳回来也就是了。我毕竟差着你们的人情呢,一定尽心尽力。回头还得有验尸的报文,一定能救您脱困。”
李林塘“哼”了一声,没搭理涵捕头。在他看来,所有吃官家饭的,全都是一丘之貉,免不得吃拿卡要的套路,也免不得草菅人命。他现在虽然是枷锁在身,却已经在思量着怎么越狱了。
鬼家门三人这边一直在侧厅待传问,堂上的事情自然是听得一个一清二楚。赵善坤当时眼泪就下来了——怎么就莫名其妙押入死囚牢了呢?待得出来和穿戴了镣铐的李林塘见了面,赵善坤哭着就跪倒了李林塘的脚边,抱着腿就不让走了。
李林塘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