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响,阎罗王横眉立目,“再敢咆哮公堂,叫你去滚油锅。马家沈氏,你继续说。”
马家寡-妇点点头,应了声“是”,继续说道:“那天晚上杨二楞子学猫叫——这是我们约好的,一声长一声短——我就给他开了门,让到了屋里。却是见他手上打着夹板,说是没偷成,反而被山寺里的和尚把手打断了。不过他没向我借钱,反而是给了我十五两银子,商量着要我与他私奔,说他能供养得起我。”
阎罗王的眼光在杨二楞子和马家沈氏之间徘徊了一番,笑道:“这杨二楞子是个烟鬼,自己都是饥一顿饱一顿的,怎么供养得起你?”
“我本也是不信的,却是见他有银子。”马家寡-妇又哭了起来,“他说他在从山上回府城的路上,遇见了一个法外高人,不但与他治了伤,还给了他五十两银子。”
“世上竟有这种好事?”听阎罗王的语气,分明是不信。
“确实是的,”马家寡-妇点了下头,“按照杨二楞子的说法,这个法外高人确实是先给他治了手,但是给钱也不是没有条件的。他要杨二楞子吃一块石头,才是肯把钱给了。杨二楞子还劝我也去吃这石头,说是只要吞下去,哪位高人就肯给钱。”
“吃一块石头?”阎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