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说,“你们是鼎丰年商号的人吧?”
代东笑着点头:“您真是消息通达,我们确实是,鼎丰年商号的车队。”
“那好!”纳兰博维脸色一变,伸手一招,“有人举报你们鼎丰年商号勾结革命党,走私军火,贩卖给团。弟兄们,给我搜!给我仔仔细细,一个桶一个桶地搜!”
代东当时就变了脸色,连连作揖:“大人!军爷!这可使不得呀大人!我们这每一桶都是桐油,那军火泡在这里头,也保存不住啊……这东西见了风吹进灰去,那就卖不上那么好的价钱了。军爷您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我们商号一定感念您的恩德。”
说着话,这位代东自怀中扯出两张制钱票,拍在了纳兰博维的手心。
纳兰博维看了看手中的制钱票,冷笑了一声:“一百两银子!你们有没有走私军火,有没有勾结革命党,我现在还不清楚,可你意图贿赂朝廷命官的罪名,怕是跑不了了。在一旁候着,查完了货,我再来收拾你。”
代东吓得面如土色,倒退了两步靠在了一辆车上。过了一会儿,狠狠搓了搓脸,才算是强打了精神。可又有什么用呢?四五十当兵的,人人背着枪,他们这些镖师和车老板儿,没长一颗造反的胆,自然不敢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