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小国公,您这是哪里话?客人来我们这是寻快活的,盈盈姑娘是我们这儿的姑娘,那就……”
“闭嘴,”没等庆姑话说完,纳兰朗从腰掏出一把枪来,“今儿我撂下话来,盈盈姑娘是我纳兰朗看上的人,我看你们谁还敢再叫她?到时候我认识你,我手里这家伙不认识!”
他说完了话,也不管旁人都有什么反应,转身进屋,狠狠带上了门。只留下一个姑娘坐在门外小声抽泣,旁人都不敢上前。
纳兰朗在屋里长出了一口气,自言自语:“盈盈姑娘,我对不起你,只能是帮你到这儿了。”
坐在桌边,将酒菜都摆到了一旁,纳兰朗从床下拿出了笔墨纸砚,开始奋笔疾书。他要把自己想做的安排都落在纸面上梳理,然后再一一落实下去。
不知不觉写了很久,已然是时过午夜,纳兰朗也觉得有些困倦了。写废的纸也攒了好多,在蜡烛上点燃,又丢到了火盆里,纳兰朗伸了个懒腰。
正是这时,他只觉得背后有两团软肉贴了上来。紧跟着是一双纤纤玉手拂过他的脸。耳边有人气吐如兰:“公子,春宵苦短,做这么没趣的事情干什么?怎么不想着与奴家,共赴巫山呢?”
纳兰朗攥住贴在他脸上的手,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