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题外话,按下不表。
就这么天一脚地一脚地瞎琢磨了一路,虎子来在了太阳寺门前。啊不过一时他还进不去,因为十好几号人堵在门前,“哐哐哐”砸门呢。说是砸门,其实也是敲门,只不过这敲门声实在是太过密集了一点,每一下都重,一下连着一下听不出个个数来。只有报丧的才这么敲门呢!
虎子一看脾气就上来了,大过年的,上门来送晦气来,谁都受不了。
“干嘛呢!干嘛呢!干嘛呢!”虎子一声高似一声,引得这些人都瞧着他。
虎子眉毛一挑,话里带着火药味儿:“大过年的,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领头敲门的那个刚要说话,太阳寺大门“吱扭”一声打开了。开门的是李林塘,夹着膀子瞪着眼睛:“你们家死人啦?敲错门了知道吗!”
李林塘是练家子,专门打磨外家功夫,一身筋肉本就扎实。又是寒冬数九,裹上了厚厚的棉衣,眼看着就是一顶着光头的黑熊站在门口,把大门挡了个严实。
领头那个扭过头去一看李林塘吓了一跳,“啊呀”一叫,先向后退了两步。再而小心翼翼地问:“您就是彭先生吗?”
李林塘一看来人说话还算是客气,语调降下来了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