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喊,屋里的两个人自然听得清清楚楚,一起走了出来。
那冯大璋看尸体还在地上横着,去了上身的衣物,血淋淋的创口显露无疑,吓得“哎呦”一叫,哆嗦着?捂上了眼睛,嘴里还念叨着:“吕家嫂子啊!有怪莫怪……有怪莫怪……”
倒是那原本哭哭啼啼没精打采的吕篾匠,俩眼都充了血,扫了一眼地上的女生,转头看着彭先生,说:“两位先生,你刚才说的话,我在屋里听着一点儿。你们说我媳妇是让人害死的?”
彭先生抿了俩下嘴唇,说:“不错,尊夫人确实是遭奸人所害。不单是尊夫人,我敢断言村子里上下五十多户人家里所有在这一段时日大了肚子的,都是怀上了灰鬼,都是有人刻意为之。”
冯大璋都听傻了:“啊?我们得罪什么人啦?我这也……哎呦俺的娘啊!一定是孙老六欠地主老爷家租子,裴老爷发了狠要找人报复我们!哎呀俺的娘哎……”
虎子皱了皱眉,一咂舌头,打鼻孔里蹦出两个字来:“德行。”
吕篾匠则是不一样,干干瘦瘦一个汉子,此时脖子上青筋都爆出来了,要是那个罪魁祸首现在就站在他面前,这个篾匠能上去把他活吃了。吕篾匠一梗脖子:“两位先生,什么也不说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