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感。他才十三岁,身量也不算大,拿起这把刀来,有些不伦不类的样子。可赵善坤却是耍了个凌厉的刀花,缠头裹脑力劈华山!
“宋哨官,武状元!”赵善坤着宋熊方,“你可别心急,我这就带着你前去报仇。”
一个鹞子翻身,赵善坤从窗户飞身出去,落在了矮房的房顶上。别看他才十三岁,有宋熊方的灵魄在身,又有李林塘三年来光景悉心教导,他的身手不输,于那些苦练十年二十年的。
赵善坤虽说是报仇心切,可也是轻手轻脚,小心谨慎,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引得旁人注意。终于,是来到了那容住的那个房间的窗户根底下。
到这个时候,他既激动又紧张。激动的是仇人就在身前不远,马上就能手刃生死大仇,怎能不激动?紧张也是有缘由的,到了此时,他才发现自己实在是太过莽撞了。那容有没有随身带着两个亲兵?他睡觉的时候外屋会不会有人把守?他只想着翻窗进去,这窗子是关着的,在里面有没有落上锁?这些他全都不知道。
但凡有一样算错了,他就有可能吃着枪子儿。现在其实还有回转的余地,如果他退出去,没人知道这发生了什么,,也不会有任何事情发生。但是赵善坤有种感觉,这次如此难得的机会一旦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