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忽略不计,却一直无法如愿,只好闭着眼睛努力屏除杂念。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正当她迷糊地正有些梦意时,机身突然强烈地震动起来。她知道是遇到了乱流,虽然也知道并无危险,但她仍本能地抓紧了扶手,闭着眼睛等候。
几分钟过后,机身恢复平稳,一切如常,广播里告知说乱流已经过去,机舱安静下来。
忽然听到旁边有轻微的呻|吟声,嗓音有些熟悉,她猛然睁眼侧过脑袋,看到有人坐在过道里,一双手紧紧抓着旁边的椅子扶手。
那垂着的黑发的脑袋,发际线那么眼熟,身上的外套正是那天在彭县的步行街买的其中一件,今天某人就穿在身上。
“总经理?”罗深惊呼,猛地起身,又被安全带拉了回去,她有些惊慌地按开卡扣两大步冲到那人旁边。
真是他!她的总经理正坐在地板上痛苦地捂着腹部。
罗深抓住他手臂想拉他起来,无奈他似全然无力,身体沉重。
“你怎么了?哪里痛?”她抓住他一只手掌惊慌地问,声音里带着害怕,“你告诉我哪里痛?可以起来吗?”
触到她柔软的手,他瞬间安定下来,但已是脸色苍白如纸,汗湿发端,声音微弱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