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仍然冷冰冰的,继续对医生道:“其他的我不了解。”
“好,先把他上衣换了,穿成这样实在不好做事,”医生望了护士一眼,“你帮她了一下。”
罗深忙解下莫司晨领带,解开他衬衫钮扣,发现他衬衫和薄棉秋衣都已经湿透了。
换了病号服后,她怜惜地碰了碰他的脸,“衣服都湿透,你该有多痛苦呢?”
“有胃病干什么还喝这么多酒?这身体不要啦?”医生做着准备工作,随口问着,也不期待得到答案,对罗深道:“你先出去外面等着吧。”
外面的雷廷正和蒙西平坐在长椅上低声交谈,见罗深抱着衣服出来,立即投过来询问的目光。
“要洗胃。”她淡声说,靠在门口的墙上,与雷廷隔着几米的距离。
雷廷望着她若有所思,许久才道:“我想,你应该联系一下他的家人,一个可以照顾他的家人,也不是说你不可以,但终究不方便不是吗?”
他的话令她立即明白自己的立场,点头,“对,家人。”她伸手进到西装外套常放手机的贴身口袋,走廊便那端传来高跟鞋清脆的笃笃声。
“是我告诉他们在这里的。”雷廷又说,望着罗深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