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容得下别人……”
雷廷将空酒杯推了推,向调酒师道:“再来两杯,要浓烈一点。”
.
罗深往脸上拍好了营养液,打算要美美地睡一觉,今天虽然被莫司晨呛了一句“这个你不需要知道”而心情不美,但想到能帮上他的忙让企划提案获得董事们的认可又觉高兴。
一忧一喜,似乎喜悦大过了忧愁。
刚掀开被子一角,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那支旋律,为某个人特设的专属铃音,她下意识看时间,十一点三十二分。
一边惊奇一边接了电话,只听那头声音嘈杂,有人声,音乐声,酒杯相碰的声音,就是不见有人跟她说话,她焦急叫道:“总经理?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
那头嗤的一声轻笑,有人说话了:“罗——深,”拖长声音叫着她的名字,“我们醉了,我们都醉了,奇心酒吧,过来接我。”
“什么酒吧?那是哪里?”罗深听到上司醉意朦胧的声音,心头更急,“把电话给旁边清醒的人。”
然后听到那头,莫司晨的声音说了声“给,清醒的人”,然后,手机里果然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道:“呃,这两位客人在绵羊路三十六号,奇心酒吧,奇怪的奇,心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