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墨镜静静坐在一旁的雷廷。
她有些懊恼,刚才居然一直没有发现雷副市长,忙想补救一个问候,“雷……”刚叫了一个姓便又停住。
雷廷淡淡笑道:“叫我名字。”
这样的场所,人员混杂,确是不该称他官衔。
看雷廷似乎比莫司晨清醒,她问道:“您还好吧?没有醉吧?可以自己走吗?”
雷廷也下了高脚椅,手撑在吧台边缘,点头,“我们喝得一样,不过莫总好象比我更醉些。我除了双脚无力以外,还算清醒。”
罗深的注意力再回到身旁的男人身上,不自觉地抬手摸他额头,“总经理……”
“叫我名字。”刚说了三个字却被他打断,提了莫名要求后又突然咦了一声道:“罗深,你为什么这么矮?怎么只有我肩榜高?”
“哪有只到肩膀,明明到耳根了,”罗深无奈地抱怨,又觉得跟一个醉得不轻的人抱怨无用,又向吧台里的服务员求救,“麻烦帮我照顾一位,把他扶上车就好。”
两个醉人酒品还算不错,从酒吧出来走向停车场都没有闹,一直到了车子旁边都乖乖配合。
“总经理,车钥匙给我。”罗深说着,摸摸莫司晨身上外套不厚,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