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面吊下来的点滴架子,知道自己是在病房。
“醒了?”突然一个温和的声音说道:“还疼吗?”
她往声音的方向一转头,却牵动了身上痛处抽了一口气皱起眉头,现在她竟不知道痛感来自哪里,仿佛全身无一不痛。
然后她看到莫司晨的母亲正坐在床边的椅子里,一双眸子关切地望着自己。
“看来还很疼,”兰若洁长叹,“是啊,才刚刚醒,麻药刚过,正是疼的时候……”
罗深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是,是有一点疼,不过,可能吃点东西就好了。”
她在婉转地表达她饿了。
兰若洁微笑着抚了抚她头发,“我让司晨去给你买。”
话音刚落莫司晨就推开门进来了,手上拿着一套病号服,看到罗深已经醒来,欣喜地几大步到了床边,大手就要往她脸上探过去,却被罗深一个眼神阻止,他才想到旁边还坐着妈妈不可唐突,伸到一半的手又宿了回来。
“衣服拿来了,你就去给罗秘书买点吃的,她饿了。”兰若洁虽然喜欢罗深,但见儿子对秘书的关切超乎常人,心头开始有了小小的计较,但念着罗深是为了自家的事才受伤入院,心头又是一阵歉意,这点计较又抵消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