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不知为什么这一刻很想碰触她,手指又移动她耳边轻轻捏了捏她耳朵。
手机的来电铃声停了,他才不舍地收回手。他的确是要回家,莫天爱刚才打来电话让他今晚务必回去一趟。
待上司身影在玻璃门口消失,罗深才将手按在心口想要压住呯呯跳得厉害的心脏,又觉得脸上热得厉害,手掌忙又来安抚那片被他温热的手碰过的面颊,深呼吸了几次才想到回拨那个早就结束的来电。
.
郭玉敏挑的是一间西餐厅,她料想罗深这样在外企工作过几年的人或许沾染了些外国人的小资情调,看到罗深欢喜的表情,她觉得自己做了正确的选择。
既然是有话要谈,罗深也不追问,只待对方自动开始。
两人都将牛排吃到一半,家常和日常也聊了不少,郭玉敏终于说到正题。
“罗秘书,你给我出个主意,”她说,“想必你也知道了人事部要裁人这件事。到底裁掉谁呢?这个得罪人的活扔到我头上来了。”
罗深惊愕地睁大眼睛,“不是还有考核这张牌吗?既然有规则就好办。”
罗深入职以来所做的几件事郭玉敏早有耳闻,她知道这个女孩脑子活跃点子多。
在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