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叹息,沉默不语,任他误会好了。
“你也不辩解,是在默认。”他又说,“你心里在想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我脚疼。”她说。
他忙松开手,见她脸色又现苍白,以为她疼得厉害了,一把将她横抱起来,罗深一惊,双手本能地圈上他颈项。
这样亲密的相处,还能有几次呢?她伤感地想。
这样抱着你,以后会更多。他坚定地想。
将她放到床上盖了被子,他坐在床沿边看她。
罗深却垂了眸子,有些不敢将双眼对上他,她隐约地害怕着些什么,害怕他所说的“相同”。
“你不去公司,来这里做什么?”她双手交握着放在被子上,两个大拇指无意识的互相绕着圈。
莫司晨抓住她那两只忙碌的手指暖暖地握住,实在迈不过心头的一道坎,又问道:“这几天雷廷来过吗?”
她终于抬眼看他,目光闪烁着,不知道给他哪一种答案会更好,但她的犹豫却令他有了更深一层的想法。
“看来是来过的。”他苦笑一下,要求道:“可以不让他再来吗?我实在是……不愿想象……”
这一次她却答得干脆,“好。我就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