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伸向远处,保温箱旁的一片雪被踏得很凌乱。
我心里咯噔一下,感觉有些不妙,这样的箱子曾在福利院门口出现过几次,都是我亲眼发现。
我忐忑又沉重的打开了保温箱盖,果然不出所料。
一件新棉袄包裹着婴儿,小脸冻得青紫。
我马上把箱子抱回屋里,探到婴儿鼻息微弱,已经奄奄一息。
我又一次哭了,每次从门口抱回婴儿我都会哭一次,我一边哭一边给孩子取暖。
曾有多少个小生命就是这样经过我的手进了这个院门啊,这一次的女孩让我特别揪心,因为孩子有一块几乎覆盖了整个右边脸颊的胎记,深沉的颜色。我想这或许就是孩子被遗弃在这里的原因。
包裹里夹着纸片,是手写的出生证明,有关于亲生母亲的信息全部被剪掉,甚至连孩子的姓都没有留,只余下孩子出生的时间,性别,体重。她从出生到被我抱回屋里才八个小时。
我给孩子取名罗雪生,以纪念她出生那一天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