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套上,突然没对,下面怎么凉飕飕的,她的内衣裤呢?她四处寻找着,然后在床头熟睡的男人枕边看见了它们的踪影。
要死了,阿莱暗暗骂了一声,又悄悄过去将它们拿了过来,然后穿好衣服拿上包,急忙逃离了现场。
刚出门就接到谢婷婷的电话,说自己宿醉头疼得紧,问她现在能不能去物管再给装修工队再开两天的许可证,工作室还得要两天才能彻底完工,于是才有了她到宁泰见到晚秋曲恒他们的那一幕。
阿莱叹了口气,使劲摇摇头,仿佛是想要把脑海中自己早上狼狈的那一幕甩出去,自己怎么就那么色令智昏地和刚认识的男人上床了呢?没想到自己的第一次就这么献了出去,她简直想抽自己两个大嘴巴。虽然她并不是什么保守派,但是还是希望自己第一次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合适的情况下发生吧。怎么能就这样糊里糊涂就发生了?而且还是在她醉酒的情况下,真是一次失败的体验,阿莱再次叹了一口气,发动车子朝家里开去。
回家洗了澡,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没有任何陌生号码的电话或短信,心中却还是有一点淡淡的失落感,随即她又不由好笑自己的矫情,早晨落荒而逃的可是自己,现在又在这里失落个什么劲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