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咖啡厅,它已经开死了,我们还不吸取教训吗?还要再继续扑上去送死?”
文晓晓隐约觉得四月说的话有一点道理,但是一想到开酒吧的难度,她还是很迟疑地开口:“这家店也许是因为它的装修风格和现在人们的品味不搭,或是经营不善,所以才会开垮的吧?”
四月朝她颇有深意地笑了笑,竖起食指左右摇了两下,“永远也别觉得你会是那个例外,晚上你和我一起去看一看吧,看完后你应该会有改观。”
晚上四月带上文晓晓到宁泰,沿着她昨晚和王明的路线,又带上文晓晓走了一圈,文晓晓本来在四月劝说下有了百分之三十动摇的心,这会儿就完全决定下来了,她也没有想到,来这里酒吧玩儿的人居然有这么多,6楼和21楼酒吧看上去并不是很有格调,但是都挤满了人,要是她们在一楼开一个,就是能截流这两家酒吧三分之一的人流,那也是很不错的啊,她想着就不由激动起来,完全接受了四月的提议。
剩下的问题,就是徐阳了。
中午1点钟S市著名的商业街人山人海,四月在王府井的星巴克里找到文晓晓,她正坐在那里玩着手机,桌上放着一杯拿铁,抬头看见四月进来时,指了指对面的位置说:“她在停车了,你先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