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心情好的时候喜欢的居然是喝酒。
上楼后,没有喝多久,许辉就彻底地没有了意识。
第二天一早,许辉头痛欲裂地起来,有些茫然地环视这个屋子。
有一扇窗,开了小小的一条缝,灌进清新的晨间空气;糯米的香味,机器搅拌的嗡嗡声响;最后是轻快的脚步声。
晚秋手上端着两杯豆浆,放在餐桌上,看见他起来了,有几分调侃的神色:“把你吵醒了?”
“我怎么在这里?”许辉怔了怔。
“不知道。”晚秋无辜地看他一眼,“幸好我收留了你。”
她给他准备新的牙刷和毛巾,又等他吃早饭,最后说:“抱歉,剃须刀……这里没有。”
许辉的衬衣被压皱了,下巴上隐隐一片青色,不过即便这样,看起来也很是赏心悦目。
“没事。”他喝了一口豆浆,记忆慢慢地回到了自己的头脑中,他昨晚陪晚秋上楼,两人又喝了红酒,然后他就没有记忆了。
“你,昨天很不一样”许辉想了一会儿,将豆浆放在桌上后说。
“哦?有什么不一样的?”晚秋看着他,语气轻松地说。
“我只是没有想到你离开家后会是这样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