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是许辉却没有再坚持,坐了一会儿后就离开了,晚秋收拾着他留下的被子,心里却有些淡淡的失落。
第二天晚秋早起的时候就觉得喉咙发痒,经验告诉她,很可能是昨晚着了凉。许辉来接她去工作室的路上,时不时地看她一眼,让晚秋觉得十分不自在。
“晚秋,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他在她下车前,皱眉看她的脸色。
“啊?”
“这次感冒好了,你每天早上和我一起锻炼。”他探身去替她解安全带,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你的身体太差了。”
“我不要。我起不来。”晚秋一口拒绝,她干吗要和他比体力?
许辉一副懒得和她计较的神色,只是微微笑了笑:“我会让你起得来的。”
许辉并不是随口说的。在第二天清晨,晚秋被耳边一种近似啃啮的微痒感觉弄醒的时候,有些恼怒地看看时间,又坚定地闭上眼睛。
“起来去锻炼。”有个声音比自己还坚定。
她拿被子蒙住头。
“晚秋,起床了,乖。”一那只手在拉自己起来,“我们出去走走。
“我不要……我昨晚还加班……”晚秋拨开他,“你自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