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回跑,在她面前蹲下来,皱眉:“又跑不动了?”
她眼泪汪汪地抬起头来看他:“脚痛。”
许辉揉揉她的脸蛋,笑:“想让我背你?再跑十分钟。
“我真的脚痛。”晚秋索性坐在了地上,“许辉,我跑不动了。
其实她真的发脾气的时候,许辉拿她毫无办法,只能叹口气:“好了,起来,那不跑了。”
“我站不起来。”晚秋咬着唇说,“老公,我脚好痛啊。”
她很少叫他老公,今天顺口这样叫了,可见不是在骗他。许辉一紧张,伸手去掰她的脚腕,轻轻活动了一下:“是不是扭到了?”
“我不知道。”晚秋轻轻呜咽了两声。
扎起来的马尾已经散了一半,原本跑得有些潮红的脸蛋又苍白了下去,许辉只觉得自己额头上青筋开始一跳一跳的,半晌才说:“别哭,我背你下去。”
他说:“别哭”,晚秋愈发觉得委屈,难得的休息日被他拉起来晨跑,还把脚弄伤了,周末怎么参加天娱的宴会……呜咽变成了抽泣。
许辉背着地走了一会儿,听见她的抽泣,倒头,薄唇恰好擦过她的脸颊;“痛不痛?”
“痛。”地有些委屈地揉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