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地半靠着自己,信任地闭着眼睛,听着她说出的指令:“台阶,拾脚——慢一点——”
酒店离晚秋新租的公寓还是有些距离的,来时她们开着车,大约五十分钟的路程。
如今她醉成这样,自然要先送她回去。
豆豆站在路边踌躇,不放心将她留在这里去取车。
远处的小径上蓦然亮起灯光,明晃晃地照射过来仿佛探照灯。晚秋闭着眼依然觉得亮,侧了侧头,半张脸埋在豆豆的肩上。
“豆豆”一个男声响起,车窗被摇了下来,露出许辉的脸庞。
豆豆感觉自己此时就像是从美梦中被人狠狠推醒了那般的烦躁,她紧抿着嘴,淡淡地看着许辉。
他看见晚秋醉成了这样,急忙走下车来,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扶过晚秋,替她裹紧了外套,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再揽进怀里,她的头抵在他的胸口,手就放在他的膝上。
许辉低下头,试探着去摸她的体温,然而指尖触到她的手背的时候,他改变了主意。从指缝的地方轻轻扣进去,完全地贴合,密合无隙。
晚秋忽然动了动,许辉将手指扣得更紧,只是俯身在她耳边问:“不舒服吗?”
她的一只手在他的掌控中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