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坚持了,阿莱将头靠在他的大腿处,打了一个哈欠,没有撑过两分钟就睡了过去。
前一个晚上几乎没睡,白天又靠着咖啡提神,阿莱这一觉睡得极沉。直到一大早被查房的护士吵醒,病房里灯光大亮。
“退烧了没有?”阿莱站在床边问。
“比昨晚好一些,还没全退呢。”小护士安慰她说,“不过今天再输一次应该就能恢复了”
高磊量完体温,沉沉闭着眼睛,一句话都没说。他秀长的睫毛下是黑黑的眼眶,因为病着,脸颊有些下陷,昨晚也不知道几点睡的。阿莱替他拢了拢被子,尽量不去吵醒他,蹑着脚步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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