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不能再支撑下去了,由着黑暗吞没了自己。
伴随晚秋醒来的还有手背有轻微的刺痛感,她睁开眼睛,就看见护士将针头扎进血管里,细长的塑料导药管有一瞬间的回血,随即又被清淡的药水替代了,绵绵汩汩的流进身体里。医院的被子已经不是过去的纯白了,微粉的色泽,同整间房间的布置一样,温馨得像是少女的卧房。她听见豆豆的声音,就在门口的地方,正和主治医生说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床的另一侧微微凹陷下去,有人替她掖了掖被角,小心翼翼的,大约是害怕将她吵醒。
晚秋缓缓地睁开眼,低低的说:“谢谢。”
豆豆坐在床边,脸上隐约有些怒气未散:“你发这么高的烧还跑来工作室干什么?不要命了?许辉也是,你病这么严重他居然不知道?”
“我没有告诉他而已,以为问题不大”她苦笑一声,“只是没想到居然会晕过去”
“就你这个样子,我是你妈也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外面住”豆豆白了她一眼,有点能体会罗女士当初的心情了。
“你通知她了?”晚秋突然紧张地问。
“没有,我知道你不想让她知道”豆豆叹了口气,替她把点滴的速度又降慢了些“好了,你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