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昨晚是几点睡的,她悄悄地贴了张纸条在冰箱上,就换了衣服出了门。
从公寓附近这一站上地铁,车厢里位置十分富余,晚秋靠着角落坐下来,拿出包里的一块巧克力,剥了外面的包装纸放进嘴里。
车厢的暖气缓缓地扫过来,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晚秋靠着栏杆,长发滑到了胸前,一时间有些昏昏欲睡。昨晚和许辉谈完后,她几乎一夜未眠,一直在想着他说这些话的意思,还有两人今后的关系,到底该何去何从,所以这会儿在地铁上,她就觉得自己像是被掏空了身体,微微转了转舌尖,一向喜欢的黑巧克力的甜味熟悉而慵懒,让她有些无法抗拒汹涌袭来的困意,沉沉地闭上了眼睛。
等晚秋睁开眼睛时,列车己经变得非常拥挤,还好下个站就可以下车了,她好不容易挤下车,走出地铁站,再穿过马路就是宁泰中心的大楼。
这个时间大楼里没什么人,经过楼下的星巴克,她下意识地去刚钱包,却摸到包上有一个巨大的豁口,里边的钱边不翼而飞。
她一时间惊出了一身冷汗,连咖啡店的店员都觉得她脸色异常,小心地问:“女士,你怎么了?”
幸好可以包里还有些零钱,但是也只够买一杯咖啡,她镇定地要了一杯拿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