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失望,出身,教养都无可挑剔,而且还很有自己的想法,并不是只可观看欣赏的花瓶,可是随着两人渐渐地越走越近,他忽然就有些梳理不清自己的想法。
特别是看见晚秋这样不顾一切地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时,许辉开始害怕起来,她会不会哪一天腻了和自己一起的生活,也会这样拼尽全力地从自己身边逃走呢?还有豆豆,她们之间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关系呢?所以在晚秋突然提出结婚时,他犹豫了。
关上蓬头,许辉擦干自己的身体,换上睡衣,走了出来,看见晚秋已经不在客厅了,他却没有进卧室,而是走到书房里坐下,点了一支烟,一个人静静地抽着。
早晨晚秋特意起了大早坐地铁去工作室,走的时候许辉还在书房里,似乎还没有醒的样子,不知道昨晚是几点睡的,她悄悄地贴了张纸条在冰箱上,就换了衣服出了门。
从公寓附近这一站上地铁,车厢里位置十分富余,晚秋靠着角落坐下来,拿出包里的一块巧克力,剥了外面的包装纸放进嘴里。
车厢的暖气缓缓地扫过来,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晚秋靠着栏杆,长发滑到了胸前,一时间有些昏昏欲睡。昨晚和许辉谈完后,她几乎一夜未眠,一直在想着他说这些话的意思,还有两人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