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吧?”
“这些应该都是假的同性恋吧?不然怎么会这么容易就去结婚生子?”阿莱颇为不屑地说。
四月耸耸肩,不在意地说:“也许吧,不过也有可能只是对特定的某一个人产生了这样的情愫也不一定,而不是由此就说明他一定只对同性有兴趣了。”
“你是说也有双性恋的可能?”阿莱惊呼了一声,突然觉得有些头大了。
是啊,她怎么没有想到?也有可能是豆豆只是喜欢晚秋而已,并不是她只喜欢女人啊,那说明曲恒还是有希望的,她在这里瞎阻挠个什么劲儿啊?
想到这里她就有些心虚起来,忙抓起手机想给曲恒打个电话,先好好道一个歉吧,人家好好的一桩喜事怎么就被自己给弄的乱七八糟起来。
但是翻出他的号码后,阿莱又犹豫了,就因为这样一个可能性就该让曲恒去冒险吗?在这场爱情的博弈中,他实在是处于太劣势的一方了。
当真是关心则乱啊,她烦恼地抠了抠头发,现在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四月见她苦恼的样子,也不再多说什么了,毕竟作为旁观者,一些不痛不痒的建议对当局者来说实在起不了多大作用,不如不说,于是她也要了一杯酒,陪阿莱喝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