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门口,就见阿姨正在收拾满地的玻璃残渣,看上去是她妈摔了杯子。豆豆脚步不停,跨过碎片,直接上楼。身后阿姨踌躇着叫了她一声,低低地说:“豆豆,你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你妈刚才气得……”
“我知道,我这就去见他。”
楼上的小客厅,豆豆的母亲抱着手来回在踱步,一看见她,顺手就抓起玻璃杯砸过来,“越来越本事了!居然拿结婚来当儿戏了,怎么样,好玩儿吗?”
豆豆沉默着闪开了,从有记忆到现在,母亲对自己虽面上严厉,但私下实际是纵容的,就算有时发火,大多也只是做做样子,像这样的失控还是第一次。
等她喘息的时候,豆豆慢吞吞地说:“妈,前两天是我任性了,但是我现在想明白了,曲恒是个好人,我不能耽误了他的幸福。这样太自私了。”
“你……”豆豆母亲一向理得整整齐齐的头发此刻也乱了,额角爆着青筋,断断续续地说,“我不管,请柬都已经在找人印了,酒店也在筛选了,这个婚你必须给我结。”
“我的喜好您一向是知道的,”豆豆平静地说:“您真想这样让曲恒一辈子都难受下去吗?他和您又没仇。”
豆豆母亲气得眼前发黑,摇摇欲坠地扶着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