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他的号码后,阿莱又犹豫了,就因为这样一个可能性就该让曲恒去冒险吗?在这场爱情的博弈中,他实在是处于太劣势的一方了。
当真是关心则乱啊,她烦恼地抠了抠头发,现在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四月见她苦恼的样子,也不再多说什么了,毕竟作为旁观者,一些不痛不痒的建议对当局者来说实在起不了多大作用,不如不说,于是她也要了一杯酒,陪阿莱喝了起来。
曲恒拉上豆豆离开后,直接将车开上了三环,他沉着脸,在已经有些拥堵了的路段也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只是不停在缓慢行驶的车与车间距之间穿梭着。
豆豆一路都默不作声,夜风顺着未完全关闭的窗户灌了进来,凉气逼人,她不由将围巾又裹紧了一些,好一会儿,车开到了后山公园的山脚处,才停了下来。
“曲恒,其实阿莱说的对,是我太自私了,我不该利用你。”她沉默了许久,涩然道。
“如果我说我不介意呢?只要你愿意和我结婚,不管你是什么目的,我都无所谓的。”曲恒突然回过头看她,眼中流露出一丝卑微和祈求来。
豆豆怔了怔,没有想到曲恒对自己的感情居然已经到这种地步了,这样的深情,自己却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