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手机,摸到后拿过一看,是她老妈打过来的。她多少猜到了是为什么事,哀叹一声闭上眼睛,划过接听健:“喂,妈。”
市长夫人在电话那头低低喘着气,似乎被什么气到了,径直说:“你给我回家!现在!”
豆豆刚哦了一声,电话就嘟嘟地被挂断了,看来她老妈气得不轻,她摇摇头,站起身来准备回家,自己这两天作的妖,单自然也得自己买了。
刚到家门口,就见阿姨正在收拾满地的玻璃残渣,看上去是她妈摔了杯子。豆豆脚步不停,跨过碎片,直接上楼。身后阿姨踌躇着叫了她一声,低低地说:“豆豆,你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你妈刚才气得……”
“我知道,我这就去见他。”
楼上的小客厅,豆豆的母亲抱着手来回在踱步,一看见她,顺手就抓起玻璃杯砸过来,“越来越本事了!居然拿结婚来当儿戏了,怎么样,好玩儿吗?”
豆豆沉默着闪开了,从有记忆到现在,母亲对自己虽面上严厉,但私下实际是纵容的,就算有时发火,大多也只是做做样子,像这样的失控还是第一次。
等她喘息的时候,豆豆慢吞吞地说:“妈,前两天是我任性了,但是我现在想明白了,曲恒是个好人,我不能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