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挑眉,没有说什么。默默地跟在她后面。
路程过半,隐约能瞧见远处泠泠的一片湖水了,嘎啦一声,晚秋的脚踏车,彻底踩不动了。两人面面相觑,然后豆豆主动下车过去蹲了下来,检查车辆的状况。
晚秋焦躁地来回走了两步,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扶了扶额,似乎在极力隐忍着什么。豆豆捣鼓半天,终于垂头丧气的放弃了,认命地说:“没办法,只能我们共骑一辆,或步行过去了,这车暂时没法修了。”
话刚说完,就听见“砰”地一声,自行车被一块石头砸中了,而晚秋脸上怒气未消,一只手上全是泥土,很明显是刚刚的石头是她砸过去的。
豆豆惊讶地张大了嘴,看见她似乎还想要i继续地样子,连忙上前去从后面抱住她:“晚秋,你怎么了?冷静点”
“它就是在和我作对”晚秋挣了几下,没有挣开,只好站在原地,十分激动地喊道,“不就是想看个湖吗?为什么都不能如我的愿,为什么?”
“看啊,我没说我们不能看湖呀,就是比原定计划晚了一些而已,你不要这么激动好吗?”豆豆小心地抚慰她说道,手仍然不敢松开。
“难道非要我事事都听你们的,才能让我如愿吗?我只是想要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