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打横抱起了她,往车上走去。
两人刚离开,王明也赶到了酒吧,鲁力朝他摊摊手,“幸好你回来了,打你电话之前我想你要还在出差该怎么办,我也没去过你们家,她现在喝这么醉,一个人送到酒店也不安全。”
王明看着醉成一滩烂泥似的四月就皱起了眉头:“怎么会喝这么多?”
四月的酒量他是知道的,轻易不会被喝醉,这都是原来长期谈业务锻炼出来的,现在这样,不知道是喝了多少。
“她今天一个人喝四五个人,那几人全部被她喝趴下了,出来遇见了一个朋友,聊高兴了又喝了起来,所以就成这样了。”
王明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他一声不吭地将四月扛了起来,然后放上车疾驰而去。
清晨,晚秋在一片昏沉中醒来,宿醉的感觉及其难受,头痛欲裂就不说了,下床后,还感觉自己像是踩在棉花上一般,她揉了揉眼睛,才发现自己只剩下了里层的衣服,打量四周一下,发现是自己的卧室里,随即又放心下来,低低呻吟了一声,赤着脚从卧室走了出来,然后就看见了睡在沙发上的男人。
今天的阳光极好,纯净,透彻,像金子一样,从落地窗照进来,将许辉的头发也映成了金色,他的鼻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