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好掺和的。”
“四月平时对我挺好的,我怎么能明知道这些事情了而不去提醒她呢?”
“你又没证据,说了除了给别人徒增烦恼以外,还能做什么?”高磊叹了口气,“有时糊涂一些总比太清醒了的好,你就听我的,别去给四月说些有的没的。”
阿莱听了就不吭声了,闷闷地坐在副驾上,心里却像是咽下了一只苍蝇一般地恶心。
到了宁泰中心,高磊下去停车,阿莱就径直走进了酒吧,刚进门就看见人已经坐的差不离了,只剩下了两三桌空位了。
“姐,今天生意不错啊,给我留位置了吗?”她看见四月站在隔断门边,就走过去笑着问。
四月见她过来,高兴地拉着她的手说,“当然留了的,楼上中间卡座,低头就可以看见表演。”说着就亲自带她上楼,“高磊呢?”
“他去停车了,我先进来,怕朋友先到了。”
两人说笑着就走到了座位旁,坐下后,四月就招呼服务员过来先点单,然后笑着打趣阿莱,”人家情人节都是情侣一起过,你倒好,这样的日子呼朋唤友的,就不怕高磊吃醋?”
“本来是想好好过个二人世界的吧,结果一发小突然说她也要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