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了,她现在是怕极了晚秋,生怕她一个想不通又几个月都不接自己电话,不见自己一面。
“晚秋,你进来一下,我有话和你说。”这时,郑父站在书房门口,严肃地对晚秋说。
晚秋点了点头,就走了过去。
“老郑,孩子还不容易回来,还没吃饭呢,你说什么说啊。”罗女士忙朝郑父不断地使着颜色,叫他不要为难晚秋。
但是郑父却像是没有看见一般,和晚秋进了书房,然后将门反锁了,留下罗女士一个人在外面干着急。
进到书房后,郑父让晚秋坐下后,就沉声问:“你知不知道你这两个月做的有些过了?你妈和我给你打了多少电话,发了多少信息,你竟然一个也不回,要不是豆豆给我们说你和她一起去旅行了,我们差点就报警了。你的父母在你心里,难道就是这样的不值一提吗?”
晚秋低着头,轻声道歉:“对不起,爸爸,我那段时间状态实在太差了。”
郑父看着明显瘦了下来的女儿,原本准备好了要狠狠训她一顿的话语,突然就一句也说不出来了,这么长时间的担忧,此刻只觉得,只要她肯回家就好了。
他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问:“现在是不是都已经整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