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爱你了,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改变,你只得不断地压抑自己,不去多想,不去做让自己丢人的事情,反而这样,才是最难熬的时候。”
四月静静地听她说着,并没有插话。
“四月,你说,为什么有人可以说不爱,就不爱了呢?转变来得如此地让人猝不及防。”晚秋看着自己面前的酒杯,有刹那间的失神。
“只能说,他爱的不够坚固,不够深吧。”四月叹了口气,眼底也闪过一丝涩然来。
晚秋怔了怔,她想起来似乎许辉也这样说过,当时似乎是提起他姐夫出轨的事情,她问他男人为什么会出轨,他就是这样回答自己的,原来,问题竟然是出在这里吗?
“四月姐,卡座有桌客人有点问题。”正在二人都各怀心事地想着自己的事情,没有说话时,一个服务员走了过来,在四月耳边低低地说着,打破了这种安静。
四月回过神来,朝晚秋笑了笑说:“你先坐着,我去处理一下是事情。”
晚秋点了点头,让她去忙自己的,别太在意自己。
四月站了起来,往里间走去,一边问服务生具体情况是怎么样的。
“那个人要签单,说认识我们老板,核对他说的信息不对,就没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