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只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该死!!”他狠狠地拍了一下方向盘,不由骂出了声,她是不是神经病啊。
手机滴滴响起,他埋头看了一眼,朋友确认的信息过来了,让他直接去第二人民医院,人都送到那里去了,是死是活现在还不知道。
看完信息后,许辉被这句是死是活刺激得差点又想骂脏话了,他在下个路口方向一转,就朝医院疾驰而去。
晚秋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醒来时印入眼帘的就是白白的天花板,视线再一转,就看到吊点滴的瓶子,高高地挂在自己旁边,液体正顺着塑料管缓缓地流进自己的身体里去。
原来自己还没死啊?晚秋认清这个现实后,莫名地松了口气,只有在鬼门关前转过一圈后,才能发现生命的重要性,她到现在都还能清晰地记清楚失去意识前,自己内心的恐慌。那时突然就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只有好好活着才是最紧要的事情。
她艰难地翻了个身,这时才发现自己病床旁边的沙发上睡了一个人,他下巴上已经布满了青色的胡茬,正歪着头睡着,睡梦中眉头也紧紧地皱着,晚秋看着他就叹了口气,这又算是什么呢?怎么醒来第一眼就看见的就是许辉啊?
她捂了捂眼睛,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