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了,太幼稚了,把我们之间的感情当作对付她妈妈的武器,这样把我置于什么位置了?又把我们的感情看作是什么了?又不是小孩子过家家,想结婚就结婚,不高兴了就不结了,而且我们一分开,她就马上去找了另一段感情来当作寄托,这让我更加觉得自己当初的决定是正确的。”
“还有这样的事?”许夜十分讶异,“那后来又是怎么回事呢?你怎么又想通和她在一起的呢?”
“后来也不知是怎么了,她突然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不仅恢复了和父母的关系,而且还全身心投入了自己的事业中,这让我仿佛又看见了当初才认识时的那个她,而且为了救一个和自己基本没什么相干的人,差点命都没了,”许辉想起那一夜,到现在都还有些心有余悸,“我知道这个消息时就觉得自己差点要疯了,然后才意识到,其实自己才是一直没有放下的人。”
许夜看着他,挑了挑眉说:“我也听出来了,你确实是没放下,人家的一举一动你都这么了若指掌,还好意思说自己是想放弃的那个人?”
许辉笑了笑,端起茶几上的红酒杯,轻轻抿了一口,“也许你说的对,我才是一直没放下的那个人,但是我现在很高兴她愿意为了我做出改变。”
许夜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