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伸过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肩,“好了,这世上没有什么是值得用伤害自己为代价的,你的痛苦,是别人都无法感知的,既是这样,那么你所做的一切都没有意义,明白吗?”
豆豆没有应他,只是继续哭着,哭声回荡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特别的刺耳和苍夷。
第二天早晨,四月刚起床就接到了房东的电话,问她们考虑好了没有,接下来准备怎么办,四月即告诉他准备关门歇业的事情。
“您再给我一段时间吧,我把转让的消息散布出去,收到转让费了就把差您的房租付给您。”她在电话里请求着说。
“四月,不是我不给你们时间,而是现在经济形势根本就不好,我这样做也是不想让你们再冒风险了,你越拖,房租也跟着在继续算,你不如就全盘还我,让我来处理,这样也让你们的风险也转移了,不然如果你这个月还没有转让出去,不是又多了一个月的房租要付吗?”房东有些为难地说着,一副全盘为她们考虑的样子。
“您也知道我们当初是付了多少转让费的,如果现在一分也拿不回来,确实就亏损的太严重了,这样吧,再多给我两周的时间,要是还没有办法,我就把铺面还您好吗?”
“唉,不是我不讲情面,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