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告诉她,我中午过去接她。”凌波埋着头,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说着。
秘书听后就点点头,然后悄悄退出了办公室。
这时凌波才微微抬起头来,想起刚刚的照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怎么就忘记了呢,这些所谓的大家闺秀不过都是表面上做做样子,暗地里有多少见不得光的事情啊,罢了,反正自己的目的只在夺回女儿的抚养权,需要的只不过是一个名义上教养良好的母亲而已。
中午,在福林居里,吴丽点完菜后,就笑吟吟地和凌波讨论起了婚礼的很多事情来,以及蜜月的时间安排,俨然一副待嫁新娘的娇羞模样。
“我想啊,等婚礼一完,我们马上就转站去欧洲,在那边多待一段时间,”她兴致勃勃地说着,“我列了好多想去的地方,到时候我们都走一个遍吧。”
凌波看着她,脸上的温柔笑意没有变,静静地听她把话说完后,才放下筷子,慢条斯理地拿起餐巾拭了拭嘴角,突然问了一个完全不相干的问题,“吴丽,你昨晚去哪儿了?”
吴丽抬起头,看着他,过了几秒才嫣然一笑说:“和几个朋友聚了聚,怎么了?”
凌波听后表情并没有变,微微一笑说:“今天早上我收到一封邮件,是一